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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兰】与君期

旧文存档 cp奇怪_(:з」∠)_


兰越兰攻受无差……


其实应该叫越苏兰转越兰,其实苏苏是红娘来的


p.s.那个诡异的称呼神马的,纯属个人恶趣味=_,=


《与君期》


青龙镇绵延数日的的雨终究是停了。


昏暗的天光中,陵越抬起头望向阴云尚布的天空,隐约看到一个长长的黑影向西北方去了。心里莫名闷闷的,他并不知道那影子是什么,亦不知道它意味着什么,只是忍不住的一直定定的望着。其实什么都没想。


直到那黑影消失很久之后,陵越方才收回目光。本也是不经意,却意外的瞥到海岸边立着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


一身浅蓝色书生装的人正背对着陵越,仰着头,亦是面向西北方,一动不动。良久,陵越才想起,他曾在铁柱观与这书生有过一面之缘,依稀记得是个精神十足到有些吵闹的人。而今日他的背影却异常的安静,甚至会让人有沉重之感,一眼望上去,与那日所见似是换了个人。


他不是应与师弟同行的么?陵越心中疑惑,忍不住走上前去轻声唤道:“这位公子……”


“啊?”那书生似是被突然惊回了神,有些迷茫的转过身来,眨巴眨巴眼睛。看清楚了来人,淡淡一笑:“哦,是你啊,木头脸的师兄,呃……陵越道长吧?”


“正是,”陵越拱手行礼:“陵越失礼,铁柱观匆匆一见,未及问公子姓名,惭愧。”


“方兰生。”书生亦是一抱拳:“道长怎会在此处?”


“师弟前些日子回门派时,曾言沿海市镇水灾颇重,故而天墉城派出弟子助镇民防灾。”


“哦……是了,木头脸是这么说过。呵,这俩日事情太多,我竟是忘了。”方兰生拍拍脑门,失笑。


“方公子既是和师弟同行,可知师弟他现在何方?”


“他……”方兰生神色一黯,垂下头:“我不知道。和少恭战后,蓬莱国开始崩塌,木头脸把我们先送了出来,我没来得及劝住他……所以,他怎样了……”他沉默了片刻,嚅嗫般地说:“……我不知道……”


“……”


“刚才你可看到一条黑龙向西北方去了?”片刻之后,方兰生复又开口:“虽然只是感觉而已……但我觉得,木头脸他,应该就在上面吧。”说着,他又抬起头,看向西北方,仿佛那里依旧有个谁的影子。


陵越也随着望过去。层叠的阴云模糊了海与天的界限,徒留一片混沌。那条黑龙是去哪里,师弟当时又是怎样一番情景情形,他没有问,他亦没有说。安静在两人间蔓延。有些事,又何必要言说,何必那么明了。


“道长……”方兰生开口打破了沉默:“你们何时会回昆仑山去?”


“此处已无大碍,今日即要回师门复命。”


“陵越道长……我有个不情之请,”方兰生抬眼看着陵越:“我想同你们一起去天墉城,可以么?”


“不知方公子去天墉城何事?”


“我……我只是想看看木头脸生活过的地方……呵呵……这种想法,是不是太胡闹了点?”方兰生抓抓后脑勺,有些窘迫的笑笑。


“……自是可以体会。”陵越轻轻一叹:“无妨,天墉城虽少访客,但亦非封闭之所,公子若来,自当扫榻相迎。”


“那……有劳道长了。”


陵越御剑,方兰生以腾翔之术跟随,天墉城转眼即至。


沿长长的山道前行,方兰生一步一步走的认真异常。尽头处的大门缓缓打开,方兰生看着那厚重的石板,脚下步子一顿,阖眼摇头一笑。


“方公子?”


“我在想……”方兰生睁开眼睛,注视着门上泛着荧光的刻印:“当初木头脸跑下山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要回来。”


又有没有想到过,会再也回不来。


“道长,没事了,我们继续走吧。”方兰生见陵越亦是停下脚步不语,笑了笑,率先向前走去。


同为修仙门派,与葱茏灵秀的青玉坛相比,天墉城显得更为肃穆,多了份浩然之气。向掌门简单禀明情况后,陵越带着方兰生去了玄古居。


虽已主人已不在此居住,玄古居的布置却一如往昔,仿佛那人从未离开过。桌上没有一丝浮尘,想必是有人经常来打扫。方兰生隐隐想起那人曾经提起过在天墉城时熟识之人除了师尊便只有芙蕖和师兄。


女子不便出入男子房间,那么这有心人是谁,不言而喻。


伸手抚上供阿翔栖息的鸟架,方兰生似是想起了点什么:“对了,肥鸟还在瑾娘那里,每天三顿五花肉的供着,肯定胖了不少……也不知道它的伤养好了没……”方兰生抬头看陵越,“若是有时间,道长不妨将它领回来吧,就在江都城西的纪家村。肥鸟它……肯定也是想回来的吧……”


陵越轻轻地一点头,沉默片刻,忽然说道:“师弟在天墉城时,常被其他弟子排挤,师尊不许他擅自下山,我身为师兄,又是严肃太过,温和不足。门派之中除了阿翔竟是无可交心之人,这天墉城,对师弟来说大概是无甚可留恋之处,怕是,更似囹圄……”


“倒也未必。”方兰生摇摇头:“在安陆,要去寻找仙芝之前,木头脸曾经说过,此间事了,就回天墉城去。浩淼江湖或许是他的心之所向,但人总是需要一个归处的。”方兰生有些怔怔的望着向窗外,眼中含了些复杂的情绪,“于他而言,天墉城就是那个归处了吧。”


陵越苦笑。


师弟,若这里当真还是个归处,那就……记得回来。


当夜方兰生便留在了天墉,晚饭倒是出乎了他意料的丰盛。更令人吃惊的是,陵越竟还取来了一壶酒。


“公子是江南人,山上夜寒,喝些酒权作暖身之用吧。”说着,陵越倒了一杯在方兰生杯里。朱墨色的酒液散发着些许药草的清香。是屠苏酒。


“派里虽不禁止饮酒,但平时未有饮酒之好,只有过年时制的屠苏酒尚有储存,方公子将就一下吧。”


“啊?没事,没事!我也不是那臭酒鬼般的好酒,屠苏酒就挺好,挺好的……”方兰生说着,举杯一口饮下。果然是药制的酒,喝入口中并不如其他酒般辛辣,咽下去后却有些苦涩的回味。


喝的急了,胃里顿时有些发烫,方兰生连忙拿了一块面点塞进嘴里。入口的清甜滋味让他觉得似曾相识,于是又拿起一块仔细端详。


是了,是那个木头脸出品名字诡异至极的苏酥甜心糕。


“原来这是天墉城的特产来的……”方兰生挠挠头。


“也不是……只是师弟喜食甜食,在下无事时便常做给他吃。”


“咦咦道长这是你做的吗?那木头脸还真是有口福……在山上有师兄,下了山有本少爷,只是希望晴雪的口味以后能正常点……哦对了道长你一定还不知道晴雪的事情吧,我跟你说……”方兰生一时打开了话匣子,便滔滔不绝的和陵越说起了他们在山下的见闻,从翻云寨一路说过来,倒是讲得津津有味。陵越也就认真的听着,听他说起师弟人木头嘴毒张口就堵死人,听他说师弟明明天天冷着张脸却偏偏那么招女孩子青睐,听他说师弟小时候调皮弄没了襄铃的尾巴尖尖长大后被人扯出真相一脸羞窘……


听着听着,陵越嘴角慢慢地带出一缕微笑。还是他的那个师弟,却到底还是哪里有了不同。


方兰生一边说着,一边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话未说完,一壶酒已经见了底。


“你不知道当时木头脸那个表情,真是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兰生说起紫榕林里那一幕,犹自笑的不能自已,甚至笑到直不起腰来,笑到整个人伏在桌子上,笑到眼泪都流了出来。


“哈哈……哈哈……”当方兰生再抬起头来的时候,脸上仍是笑笑的,但陵越分明看到他眼中的神色,难过,又是不甘。


“我说……道长……”方兰生喃喃的说:“道家不是讲求无为而治顺应天道吗?是不是正因如此,拼了命去追寻的东西,反是不可得了……若是如此,当初真不应把那木头脸看的太重……”最后一句声音细如蚊蚋,到似是自言自语了。


“罢了罢了,近来天天和那酒鬼在一起,酒量倒是下降了,一壶屠苏酒就醉了。醉后失态,还望道长见谅。晚饭多谢款待了。”方兰生拱一拱手,回客房去了,脚步似是有些虚浮,但路倒是走得直直的。


陵越望着方兰生离去的背影,将自己杯中始终未动的酒一口咽了下去。


“方公子可知,无为亦是悔。若是当初真的尽力留下师弟,结局,或是不同……”


第二日一早,方兰生就来向陵越辞行。


“该回琴川去了,昨日道长也知道了,前世的那些事虽然似大梦一场,但总也该有个了结的。”方兰生把玩着腰上的青玉司南佩:“只要那一魂一魄还在这里,这情,我就永远都还不完……以后怕是没机会再闯荡江湖啦~”最后这一句说的十分轻快,方兰生笑着将目光投向天墉城外,看着山下的云雾变幻。


那神色,却让陵越心中一个动容。


曾经,也有一个人,从天墉城向外远眺,似是想看到山下的红尘千丈,看到浮世间的人情冷暖。目光也似这般,渴慕,不甘。


“天墉城中似是有引魂归体的阵法记录,对师弟那般的无甚作用,但对方公子的状况,或是有效。在下需去经房详查,不知方公子可愿留下一试?”


方兰生的眼睛一亮:“真的?”


“自是不敢欺瞒。”


“那……有劳道长费心了!”方兰生一行礼,略又思考一下,补充一句:“不过……我还是要先下一趟山,毕竟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不知道长能不能等我回来?”


“自是无妨。”


“那,以三月为期,三个月后,我再来天墉城。到时候,还要麻烦你了!”


“好。”陵越点点头:“三月之后,恭候大驾。还有一事,我们既为友人,方公子就不要再以道长相称了,叫我陵越就好。”


方兰生展颜一笑:“嗯!陵越兄,后会有期!”


送走了方兰生,陵越站在展剑台上向山下翻滚的云海望去。


依旧是看不明触不到的尘世,偏偏这一次,陵越却觉得,像是有那里,稳稳的托住了心。


与君期·完


其实这文的初衷大概就是寡妇组的互相安慰互诉衷肠,结果越写越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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