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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苏】无关风月(与子成说番外)

hi大家好这里是好久不见的po主 o(* ̄▽ ̄*)ブ还!记!得!我!吗!(厚颜无耻)

中间忙了一段时间文力死了一段时间(。)然后惊觉八月份要过去惹!!!

然而我还有文没有写_(:з」∠)_

于是突发出一篇欠了很久的番外 (。)

这里是前文(其实不看也不影响这一篇的阅读啦)

与子成说·上

与子成说·中

与子成说·下

题目参考了坛子里的七夕活动,时间隔得久了文风大概有点差异…………以及今天的废话有点多对不起(鞠躬),以下放文!




陵越最近有点头疼。


原因?自然是他那个有点执拗的小师弟。



第一次被掌门叫去领人的时候,陵越几乎是从玄古居一路小跑,心中免不了的忐忑起来。明明知道屠苏刚来不久而且性子有又有些别扭怎么还让他自己出去练剑了……早知道就该留他和自己一同在玄古居温书,陵越有些懊悔。同时又有些疑惑,虽说屠苏是不好相处的性子,但也不至于轻易和人起了争执吧……该不会是遇上什么麻烦了?陵越越想心中越是不安,本就不慢的步子有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直至一阵风似的走进临天阁,迎上了掌门有些诧异的目光,陵越方才意识到自己似是有些失了稳重。于是稳了稳呼吸,一礼:“陵越见过掌门。”低下头时余光一扫,掌门身后站着几个略年长些的弟子,自己的小师弟则站在另一侧,垂着头,背却挺着笔直。


看起来似乎没受什么伤。陵越不禁微微松了一口气。接着又有些紧张,送到掌门这边来,莫非是闯了大祸?


那边,涵素真人已然不紧不慢的开口,“今日我自斋房附近经过,正看到这几人围成一圈,似有争执。肇施,你可是欲抢夺百里屠苏之物?”


那几个弟子中看起来年纪略长的一个支吾的应了一声。


“夺人之物,本便不应当。你身为入门更早的天墉弟子,对同门不仅不照顾,还聚众相欺,实乃错上加错。如今,你可知错?”涵素真人语气似是平常,语意却愈发威严,肇施等人受到掌门训斥,一个个不由的缩起肩膀,连连认错:“弟子……弟子知错!可是……可是……那个百里屠苏……”


“胡闹!自身言行尚且有失体统,又如何能指谪他人?”涵素真人一甩长袖:“尔等自去思过谷反思一日!”


“是……”肇施吃了个瘪,带着一干弟子灰溜溜的出了临天阁。这边的涵素真人又转向了陵越。


“陵越,此次只是弟子之间略有争执,且错不在屠苏,本不用你来。只是……”涵素真人微微叹气,忽的转了话题:“紫胤可是出山去了?”


“是,师尊下山寻天河石去了。”


“如此,那你做师兄的,便应多上心教导一下屠苏。这孩子也有些古怪,其他的好好地,只是执拗的不肯对同门师兄口称师兄,有失礼数。”


“……”同是没有得到这待遇的陵越默默地安抚了一下自己受伤的内心,抬手抱拳:“掌门放心,陵越自会教导师弟。”起码是尽最大努力吧。


“如此,便带他回去吧。”涵素真人对紫胤的这个大弟子向来放心的很,挥挥手让他二人回去了。



陵越一路拉着屠苏回到玄古居,让他在椅子上坐下,自己半蹲,观察了一下屠苏的神色。他的小师弟沉默了一路,此刻仍是垂着脑袋,一言不发。


陵越拍拍屠苏的头:“好了,没事儿,掌门说了错不在你的。”


“……”屠苏不说话。


“怎么了,被肇施他们欺负了不高兴?”


“……”


“他们都被罚去思过谷反思一天了,罚的可不算轻。”


“……”


“思过谷可闷了,他们一定不好受。”


“……”


还真是个小孩子,不高兴了就不说话,一脸委屈的,陵越有些苦笑的揉揉额头,干脆转开了话题:“说起来,肇施他们想抢你的什么东西来的?”


原本不说也不动的小屠苏终于有了点动静,似是犹豫的在椅子上蹭动了两下,终于还是从怀里掏出手帕包着的什么东西,塞在陵越手里。


是两个还带着些许温度的馒头。


陵越有些好笑:“你饿啦?肇施他们也真是的,馒头也抢。”


屠苏忽的抬起头来,认真的看向陵越:“我不饿。”


“那……这是宵夜?”屠苏年纪还小,睡前饿也是正常。


“也不是……”屠苏微微咬了下嘴唇:“……师兄,你吃。”


陵越楞了。


是了。自己一天都未出房间门,定是屠苏吃饭时未见到自己,便想带回来给自己。


也难得有心。陵越握着温温的馒头,嘴角不由得微微带起一个弧度,空着的手揉了揉屠苏的头:“谢谢。”


不过,掌门嘱托的事情还没办完,陵越敛起笑意,一本正经的说:“不过,你也听掌门说了,我天墉城内,不可失了礼数,该叫师兄的,那便是要以师兄相称,你可明白?”


“明白。”回答的干脆利落。


“那可知道自己错了?”


“知道了。”毫不含糊。


陵越大感欣慰,自己的教育还是很有成效的嘛:“那,以后可是改了?”


“不改。”理直气壮。


“……”陵越瞬间有一种把屠苏一起罚去思过谷的想法。


不过……陵越捏捏手里的馒头,最终还是心软了,只让屠苏和自己一同打扫了玄古居。


至于称呼什么的……久了自然有改的一天吧。陵越这样安慰着自己。





后来,屠苏终于学会了叫师兄,然而,和他有关的事端,似乎也越来越多。


特别是陵端来了之后。


陵越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快与自己差不多高,依然垂着头站着的小师弟,揉了揉额心:“所以……这次又是怎么回事?”


“陵端说阿翔是肥鸡,我气不过……”少年脸上有些愤愤的神色。


“陵端喜欢寻衅滋事,你又不是头一次知道,还每每与他计较……”


“可是,阿翔……”


陵越忍不住叹了口气:“师弟,陵端再怎么……咳……你也不应该与他起争端,同门之间要和睦相处。”


“我又没有动剑……”屠苏小声的辩驳道。


“动手也不行!”陵越语气严厉,可看到屠苏皱起的眉头,还是放缓了语气:“陵端说话,你便当做听不到就是了,莫要与他计较。况且……既是他先动手,你便不应出拳打其左肩,拆他那一招后直接击腹部,放他在地上躺一会儿这事儿便过了……咳咳,总之,不应与同门斗殴,你可知错?”


“屠苏知错。”


“今后要改。”


“……不改。”


“……”陵越觉得头更疼了:“去,罚你把玄古居扫了,这次别指望我帮你扫。”





然而,屠苏这孩子,虽然有时固执的不行,大事上却从不含混,陵越对他还是十分放心的。


直到那一天他除妖之后匆匆回山,听到的却是肇临已死,自己的师弟离天墉城的消息。陵越觉得自己的仿佛血液都凝固了,当即找了掌门请命,马不停蹄的下山去找屠苏。


然而他的师弟坚定的告诉他,不回去,和在击晕他前那一声细不可闻的“师兄,对不起。”


所以那时,自己还是对他太心软了点吧?后来的陵越,常常这么想。


就该罚他去思过谷思上个几天几夜的过,让他再那般固执,不肯听他这做师兄一次。


但你若终究能如约三年归来……不,哪怕再不会天墉城,若在人世间好好活着,不改,便不改吧。


总归好好活着便好。





所以,当玉泱带着他的师弟出现在临天阁时,陵越愣在了原地。


却是屠苏先一步跪下:“掌门师兄,屠苏未能如约而返,还请掌门师兄责罚。”


“……”


“……师兄?”屠苏抬起头,凝视着已是一派掌门的陵越。眼神一如往昔般的澄澈,满是信任。


陵越终是找回了自己的语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约定三载,一去经年,师弟,言而无信可是大过。”


“屠苏知错。”


“这次可知道改了?”语气仍是屠苏熟悉的那般,严肃,却又满含了关切。一时间,屠苏竟有些惘然。当年,他的师兄也是这般的望着他,在他固执的说出“不改”后,叹口气揉揉眉心。想到这儿却


是忍不住弯起嘴角。


“改。屠苏这就去打扫玄古居。”


“只打扫玄古居未免也罚的太轻,去,掌门房也一并扫了。”


屠苏抬头看向他的师兄,面容仍是那般沉静,目光却又是含了笑意。一别经年,却一如昨日。他不由得也笑起了。


“屠苏领命。”


【与子成说番外:无关风月 · 完】


其实师兄教苏苏那一招被苏苏完美的运用在他身上,没错,铁柱观下面那一下。

够狠的啊师弟。←大师兄的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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