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残脑残,内心火热
杂食,食用各种cp,偶尔有产出,本质是个亲妈
一颗性情温和的桃

【叶喻】1516

【叶修x喻文州】1516

*平行世界的1516年,妖魔化黑死病背景。

*算是个paro?很中二,注意避雷

*送给1516这个数字背后的人,虽然你可能看不见x


    喻文州已经很久没有走出过教团了。

    他知道外面正在的阴云正在再一次聚集。黑死病,这个名字像是撒旦的诅咒,在这片大陆上已经肆虐了200余年。每每在人们觉得灾祸终于过去的时候它就会又一次卷土重来,变得更为凶险,更为致命。

    在死亡的威胁下,信仰和祈祷变成了这个世界的主调,手段残酷而有效地教团受到了人们的拥护。教团下属的骑士们的巡逻在各自的领地内,猎杀任何有感染迹象的生物和病变后失去理智成为妖魔的人。也因此,前往教团成为信徒的人趋之若鹜。或许教团内的生存方式确实太过冷血,可是比起黑死病的威胁,人们更愿意选择这样安全而机械的生活。

    喻文州所在的蓝雨就是众多分教团中的一个。身为主教的他不需要亲自走出这个堡垒去厮杀,但是他对外面的一切并非不闻不问,相反,他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他当然察觉了最近的大陆并不平静,他甚至知道这一切的引子。

    叶修,兴欣的主教——或者应该叫前主教,一个月之前离开了教团,还留下了一句话。

    我会让这一切结束。

    然而到底是让什么结束?即使是善于揣测人心的喻文州,也无法从这只字片语中得到什么信息。或许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吧,一切。他对前来询问的人这么说着。

    告诉他这件事的是蓝雨的首席骑士,黄少天在和他讲这些的时候发挥了他一贯的特色,有用的没用的凑在一堆一口气讲出来。喻文州也不打断他,只是安静的听着,仿佛就在这不成体系的描述中看到了那个人离开的样子。

    依旧穿的简单的不像个主教,脸上带着一贯的笑意,把主教手杖稳稳地扔在祭坛上,拿着他的伞推开沉重的大门,头也不回的离开。

    像是每一次教团会议结束的时候那样 。

    喻文州当然是认识叶修的,准确的说,他从小就知道这个声名赫赫的教团第一骑士。那时候喻文州只是众多被培养的少年们中的一个,每天经受着苛刻到近乎残忍的训练,而叶修,就是无数次被提到的传说中的名字,教团最锋利的剑,最可怕的武器。极年轻的时候就加入了骑士团,无论是面对流寇还是妖魔,从来不会失败,必然一剑毙命;而他带领的骑士团,也必全胜而归。

    那时候人人都在惊叹叶修是如何的剑术精准身法诡谲,然而喻文州从不是这么想的。即使一个人再过厉害,也无法保证在面对数量相当的敌人时能保证无一人折损。所以这个人除了剑术,计谋和战术也必然是极为精巧的。喻文州并不算是个在体术上十分有天赋的人,即使刻苦训练也只能勉强不被淘汰出去。但是他一直不觉得骑士只需要提升自己本身就好,他们本来的任务,不就是保护每一个人吗?

    凭他的资质是无法在训练时就见到叶修的,但是他的好友黄少天就不一样了,同样天赋惊人黄少天常常会被破格带到叶修的团队中去,每次得胜归来的时候就兴高采烈地和喻文州说个不停。也就是在这样的讲述中,叶修那缜密的思考和谨慎的布置,像是迷雾中的一盏灯,逐渐地越照越明,直至照亮喻文州前行的方向。

   因为工于战术,这个不被教团看好的孩子,竟然在最终的选拔中得到了胜利,加入了骑士团,并逐渐展露了他细致惊人的观察力和聪颖的头脑,一路被提拔到了主教的位置上。

    第一次参加每年一次的主教会议时,喻文州终于见到了叶修。令他吃惊的是,这个人远不像是传说中出来的人,不仅没有各种明亮的铠甲和饰物,也不没那样傲人的气势——着实,他是为数不多敢直言反驳把大主教噎得哑口无言的人,但是除此之外,他就像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路人,衣着朴素,带着有些懒散的笑意。唯有那双眼睛里闪着熠熠的光辉。

  

  而叶修明显也是知道喻文州的。毕竟这样靠头脑出名的骑士,没有那么多。喻文州看向他的时候,他也看了过来,露出了一个笑容。


    懒洋洋的,却不再那么漫不经心的,让喻文州的心跳莫名的漏了一拍的一笑。


    那之后叶修找到了喻文州,他们会在一起聊教团,聊骑士们,聊这场似乎不会有终结的灾难,但唯独都没提彼此之间蔓延开的微妙变化,不提每一次见面时的喻文州眼睛里的光亮,不提分别时叶修投向喻文州的目光。


    毕竟这场旷日时久的战争中,有太多不能言明的细枝末节。


    但是喻文州始终记得,叶修在每次提到病疫时面色总会比平常凝重些。他总是若有所思的样子,提及的无非也是每日发生的事情,可喻文州知道,他一定是察觉了什么,只是还没有想清楚,喻文州也从来没有催促过,时间到了,叶修总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所以现在,应该就是那个时机了。


    喻文州叹了口气离开了房间。又是一年一度的主教会议,而这一天的议程几乎全是围绕叶修的离去展开的。大主教在会议上怒吼着这是对教团的背叛,这是对信仰的背叛,怒吼着要所有骑士团加强戒备,遇到叶修杀无赦。而喻文州只是静静地听着,时不时的抬头看着高高的窗户外阴霾的天空。会议结束时已经是夜晚,喻文州却毫无睡意,他披上外套,身体几乎是自发的走去花园里,他过去常常和叶修对谈整日的地方。


    夜风吹过,枝叶蔓延的植物沙沙的响动,喻文州猛然抽出随身的小刀回身刺去,手腕却已被人抓住。

    “还是太慢了,文州”随即他就被人圈进了怀里,那个熟悉的带着笑意的声音就这么近在咫尺的传进他的耳朵。

    喻文州愣了一下,一切出现的太过突然,即使是聪明如他也一时不止是该先惊讶于这种从未有过的亲昵姿势,还是先怒斥教团的叛徒就这么大喇喇走进了这个想要置他于死地的中心。


    “嘘……”那人却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先一步回答了他“我来的时候没有被任何人发现,如果你不发出太大的声响,那么我们离开的时候,也不会。”

    我们?喻文州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可是叶修的下一句话就彻底让他丧失了把这一切理个清楚的能力

    “我想你了”

    叶修终于松开了他,站在大丛蔷薇的阴影里朝他笑着。

    “所以……你发现了什么?”喻文州也安静了下来,压低声音回身在月光看着他。

    “果然还是瞒不住你……”叶修笑了笑,随即表情严肃了起来。

    “文州,你是个聪明人,有没有想过为什么疫病反反复复去了又走?”

    “为什么……不是因为每一次消灭前都会出现更可怕的异变吗?”喻文州皱了皱眉头

    “连续这么多次?是不是也太过巧合?你有没有思考过,在这场灾变里,谁的获益最大?”


    谁的获益最大?喻文州的眉头皱的更紧,医生?强盗?还是………………不,不可能。喻文州被猛然撞进脑子里的想法吓了一跳,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叶修,像是希望他否定自己的猜想一样:“怎么可能是……”


    “是教团。“叶修却无情的打破了他的希望,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羊皮纸放在他手里:“教团因为灾变才控制了大陆,因为灾变才能维持这种统治,如果病疫过去,教团也势必无法维持这样的统治方法和地位。况且……”他笑了笑:“大主教们有骑士团替他们冲锋陷阵,病疫危及不到他们,所以有什么妨碍呢?”


    喻文州低头看着手里的羊皮纸,“地牢”“喂养”“实验”这些字眼反复出现,那又细又长的字体和花哨的签章是出自大主教之手无疑,一切渐渐的明晰起来。确实,这一切都变得合情合理,如果没与深入教团内部,恐怕所思考的事情还仅限于如何求生,而深入内部的人们,又有几个不是被教团洗脑洗了个干净?


    即使是他喻文州,也从来没有怀疑过教团,甚至在叶修戳穿事实的那一瞬间也怀疑叶修的用心。所以这注定是一场艰难而又孤独的战争。那么这一次叶修又是为何而来,不言而喻。


    喻文州抚摸着纸页上不知是谁的斑斑血迹,慢慢地开口:“即使如此……我不是你最好的选择。”他抬起头来看着叶修:“我的体术会拖累你,而你也不需要我就可以有足够好的计划。把我留在教团,我可以做你的内应,如果你需要帮手,那么我可以替你说服少——”


    接下来的话却都被叶修堵在了一个吻中,绵长的,像是倾诉了所有未曾出口的情愫的吻。


    “不,其实我只是想见你。”一吻终了,叶修对上他的目光重新笑起来。“我不想把你留在教团里做内应,即使是我也不能保证这场和教团间的战争会走向何方,也不能保证,我一定能让我们都活下去。”

    “所以试试看吧,一起走下去,直到最后——”

    他拉住了喻文州的手:“这样自私的感情里走向终局。”


    喻文州握紧了他的手,向前一步走进了遮蔽着叶修的阴影中。

    这种自私的,在这狂澜中不值一提的爱情,忽然就成为这世界上最有意义的事。



    1516年春,黑死病的阴霾,低垂在大陆的上空

    教团发出通缉,主教叶修,喻文州叛教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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